不得不说，日本最近这个动作，很值得琢磨。 10月27日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在参议院公开表示：高市早苗正在协调行程，准备前往深圳参加下个月举行的APEC领导人非正式会议。 单看这句话，好像没什么特别，日本是APEC成员经济体，领导人参加会议，本来就是正常安排，可问题偏偏出在高市早苗自己身上。 去年11月7日她在日本国会答辩时，把所谓“台湾有事”和日本的“存亡危机事态”联系到了一起。 这个表态不是普通议员在街头采访时随口说的，也不是竞选活动中的一句口号，而是在国会场合， 由 日本首相身份作出的公开表态。 快一年过去了，这句话没有收回，也没有道歉，现在日本方面一边说要来深圳参加APEC，一边又不断强调希望稳定中日关系，这就让事情变得有意思了。 因为真正卡在中日之间的，从来不是日本首相能不能来参加一场会，会能参加，话也可以继续不收回，这当然是日本国内最希望看到的结果。 对高市早苗来说，这样做的好处很明显，如果公开收回去年那番涉台表态，她首先要面对的不是中国，而是日本国内的保守派和右翼支持者。 高市早苗一路走到今天，本来就和这部分政治力量有很深的联系，历史问题、台湾问题、安全问题，都是她过去长期用来塑造自己政治形象的议题。 话说硬了国内有人叫好，现在真要让她自己把话吞回去，政治代价并不小，可另一边，深圳这场APEC她又不愿意缺席。 因为20多个经济体的领导人聚在一起，国际媒体集中关注，各种双边接触、外交互动、公开露面的机会全都在这里。 对于日本首相来说，如果因为中日关系紧张而缺席这样一场会议，国内外都会有人追问，为什么别人都去了，日本却没有去？ 所以日本现在最理想的办法，就是两头都要，国内那边，涉台言论不撤，维持强硬形象。 而且对外这边，APEC照常参加，再通过外相释放“重视中日关系”“希望保持稳定”的信号。 如果高市早苗最后顺利到了深圳，日本国内完全可以把这件事包装成一个外交成果。 甚至不需要中方作出什么特别表态，只要人来了，只要出现在会场，只要镜头拍到了日本一些人就可以说，你看，中方并没有拒绝她，日本首相还是参加了会议，中日关系也没有坏到哪里去。 问题就在这里，参加APEC，什么时候等于中国接受了高市早苗去年的涉台言论？两件事情根本不是一码事，APEC本身就是一个多边合作机制。 中国作为东道主，按照正常规则办会，让各成员经济体参加，这是最基本的多边外交安排。 但是不能因为日本首相说过错误的话，就把整个多边机制变成双边矛盾的工具，可反过来也一样，中国按照规则办会，也不代表中日之间原来的问题自动消失了。 会场门开着，不代表政治红线往后退了，这其中的区别其实很好理解。 一个人被邀请参加集体会议，是因为他属于这个集体里的成员，不代表东道主认同他说过的每一句话，日本现在最想模糊的，恰恰就是这层区别。 这类话日本说了很多年，问题不是会不会说，而是说完之后准备怎么做。 现在最值得问的就是这一句，不能一边说尊重，一边把最敏感的问题放在那里不处理，不能外相在国会里反复讲“稳定关系”，首相自己的表态却一字不动。 这就像两个人闹了矛盾，其中一个人把话说得很重，过后既不收回，也不解释，却开始反复强调“咱们还是要把关系搞好”，关系当然可以谈。 可之前那句话总得有个说法，尤其是高市早苗提到的“存亡危机事态”，在日本政治语境里并不是一句普通的形容词。 它背后牵扯的是日本安全政策，是集体自卫权，是在特定条件下能不能进行军事介入的问题。 所以这件事的敏感程度，远远不是一句“大家理解不同”就能带过去的，更何况台湾问题本来就是中日关系中最敏感的政治问题之一。 现在高市早苗把台湾问题和日本自身安全直接捆在一起，话已经说出口，后面再想靠参加一次APEC把这件事慢慢淡化，显然没有那么简单。 日本方面可能也在观察一个信号，如果高市早苗最后去了深圳，而且会议期间一切正常，是不是意味着这件事已经过去了？恐怕不能这么理解。 多边会议是多边会议，双边关系是双边关系，高市早苗以日本首相身份参加APEC，是日本作为成员经济体参与会议。 但她能不能在深圳获得更多双边接触，能不能和中方有真正有内容的沟通，甚至沟通能进行到什么程度，那就是另一层问题了。 这也是为什么日本经团联原本计划11月中旬访华，后来宣布延期，这件事会引起注意，中方给出的理由，是大型活动期间接待机制难以安排。 连一个商业代表团的访问都要因为活动安排调整，高市早苗即便来到深圳，也不等于所有双边交流都会自动打开。 日本最容易犯的错误，就是把“允许参会”理解成“关系解冻”，甚至再往前走一步，把它解释成中方默认之前的问题可以不再追究，这显然想得太简单了。 如果高市早苗真的希望改善中日关系，最难的一步不是买一张机票到深圳，也不是在APEC会场露面，更不是和其他领导人一起合影。 真正难的是回头处理去年11月7日自己说过的话，这也是现在整个事情
